陳鍾誠散文集 -- 蕃薯、芋頭與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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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有人用芋頭稱呼外省籍的人,後來,也有人用番薯稱呼說閩南語的族群,如果這樣說,過去的我應該是個小蕃薯,現在則快要變成一顆老番薯了。 蕃薯不會變芋頭,芋頭也沒必要變成蕃薯,但是在深深的地下,蕃薯與芋頭的根,早已牢牢的交纏糾結,如果有人想要挖出其中一方,而不傷害到另一方,則是不可能的任務。 1949年國民黨大撤退時,我的父執輩們被迫在整片的蕃薯田中,植入了一顆又一顆的芋頭,牠們沒有選擇,也不敢選擇。當日本因二次大戰失敗而選擇無條件歸還台灣時,台灣正面臨了統治結構的真空狀態。其後,中層的士紳階級在 228 事變中被清除或被壓制了,而那下層的百姓們,正像是一顆顆的蕃薯一般,永遠只能努力的吸收營養,想辦法好好的活著。 面對豐湧而來的逃難人潮,一場攸關生存的資源爭奪是避免不了的,蕃薯們終究要讓芋頭有空間可以扎根。只是、這空間比他們所預想的要大得多了。 在生存資源的爭奪戰中,國民黨的統治階層無疑是分配到最多資源的,這當然令原居住者感到不公平,甚至召來強大的反感。 值得慶幸的是,國民黨記取了在中國失敗的教訓,穩定而謹慎的經營著台灣,讓台灣從新進入世界的工業製造體系當中,成為了全球工業體系中重要的成員之ㄧ。 |
page revision: 3, last edited: 17 Feb 2011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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