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同與陳鍾誠 -- 關心教育、理念不同且互補

李家同對談

李家同

公開信事件

工業革命1

工業革命2

獨尊學業

獨尊論文

好壞學生

後段學生

魔術系

重視基本

大學多元化

學費鬆綁

兩人對比

訊息

相關網站

參考文獻

最新修改

簡體版

English


  • 相同點:都生活在中華民國,是大學老師,對大學運作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而且兩人都喜歡寫教育相關的文章。
  • 相異點:學術背景由很大差異。
    1. 李家同:曾擔任過清大教務長,靜宜、暨南大學校長,論文著作等身,是學術地位崇高的學者,但是不喜歡臉書、PTT 等等。
    2. 陳鍾誠:雖然代理過金技資管系主任,但是沒有任何學術地位,也不喜歡寫論文,只喜歡程式、寫網頁、上網、臉書等等。

  • 相同點:都是華人,承襲了中華文化的傳統。
  • 相異點:個性上有很大差異。
    1. 李家同:較為正統、個性嚴謹、重視學術、實力與基礎教育、屬於年長世代的代表人物。
    2. 陳鍾誠:不拘小節、個性鬆散、重視實務、彈性與政經結構、屬於中年世代,但思想卻像是青年型的反叛人物。

  • 相同點:都關心教育,而且都希望將落後的學生拉上來。
  • 相異點:關注的焦點有很大差異
    1. 李家同:特別關心基礎不好的兒童青少年教育,希望讓所有學生具備一定的基礎。關心城鄉差距,希望透過大學志工輔導課業的方式,縮短城鄉差距。
    2. 陳鍾誠:特別關心大學教育,認為基礎不好的大學生,只要有足夠的興趣與動力,而且大學教育願意給予更多的時間去嘗試錯誤,它們就會自動將基礎補好。關心城市內部的差距,希望解決黑道吸收青少年的問題,並給予落後的學生學會的機會 (找師院實習或畢業的學生,對落後的學生進行補救教育,因為他們最有熱誠)。

  • 相同點:都希望學生更好
  • 相異點:改善教育的方法上有很大差異
    1. 李家同:學生程度不好,我們應該注意誠鄉差距、讓偏遠的小朋友的程度也變好
    2. 陳鍾誠:差距並不只在城鄉之間,同一個城市當中,不同學校、不同班級、甚至不同家庭之間的差距,往往比城鄉差距更大,而且還有「治安環境差距」、我在艋舺的經驗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請參看:左右為難:從艋舺黑道到台灣學術界的兩難之路)

  • 相同點:都希望本國產業更強
  • 相異點:李家同強調基礎與實力,陳鍾誠強調興趣與多元
    1. 李家同:認為不要只是重視高科技產業,而是重視「進入障礙高的困難產業」,基礎好的話這些產業就會強。
    2. 陳鍾誠:多元化是台灣民主社會最寶貴的資產,是中國大陸最難以追上的一種無形資產,只要我們善用多元化的優勢,中國產業必然無法勝過台灣產業,我們的多元產業將會造成整個經濟蓬勃發展,讓國力從此突飛猛進。

  • 相同點:都關心大學教育,同樣認為技職教育被消滅是一件糟糕的事,也認為「獨尊論文」有相當負面的影響。
  • 相異點:李家同強調基礎與實力,陳鍾誠強調興趣與多元
    1. 李家同:學生的基礎好,功夫下得深,大學就會優秀,國力就會更強。(強調傳統的「菁英教育」,希望提升學生的素質)
    2. 陳鍾誠:認為大學應該要多元化,尊重學生多元的興趣,學生就能多元化,可以發展興趣,大學就會優秀,國力就會更強。(認為大學已經轉變為「普及教育」,希望尊重學生的興趣,避免被困在「獨尊論文」與「獨尊學業」的僵局中無法動彈。)

  • 相同點:對於大學生的關注
  • 相異點:李家同希望大學生「認真努力」,但陳鍾誠希望「尊重大學生的學習自主權」。
    1. 李家同:曾擔任清華大學教務長、靜宜與暨南大學校長等職,而且時間偏向 1980-90 年代,教了許多程度好的大學生,因此認為大學生應該要「認真努力」。
    2. 陳鍾誠:只擔任「金門技術學院(金門大學)資工系教師九年」,教了很多程度一般的技職生,認為他們在學習上遭到「興趣與課程不一致」問題的困擾,因此應該讓「課程多元化,並且讓學生有提出想要課程、參與教師聘用的權力」。

  • 相同點:都有改變教育的想法
  • 相異點:
    1. 李家同:強調政府應該有遠見,我們需要第二次工業革命。(呼籲中央應該要「英明」起來,全國應該團結的動起來,改變不好的習性,從基礎改善國家體質)
    2. 陳鍾誠:強調用網路制訂政策,提交政府執行。我們需要利用網路進行第二波民主化 — 特別強調教育的多元化與政治的第二波民主化,讓國家實力因多元化與網路民主而強化) (請參考 我有一個夢 -- 網路民主軍成立的原因)

解決大學教育的問題,共創台灣產業的未來。

李家同的方法:台灣的第二次工業革命

1. 發展關鍵性技術:(1) 能否自行設計產品?(2) 能否自行製造關鍵性零組件及原料?(3) 能否自己製造生產時所需要的機器? (4) 能否自己設計製程?
2. 注重基本型技術:(1) 高科技非新科技,注重基本的高門檻型科技 (2) 工業界應長時間研究基本技術 (3) 不要因論文評鑑而忽略基本技術。 (4) 注重技職教育的基本功夫。 (5) 理論必須與實務搭配,科學與工程兩者互相促進。
3. 產業政策應有穩定性與遠見:(1) 應當精益求精,而非新益求新、見異思遷。 (2) 應當有自信、有野心、有耐心。

第二次工業工業革命有以下四個要點:

(1) 作極有挑戰性的研究發展計畫
(2) 但必須從基本做起,不能依賴外來技術
(3) 一定要有耐心,不能要求速成
(4) 各級學校都要被動員起來

陳鍾誠的方法:台灣的第二波民主化

1. 延伸多元化的優勢:特別是延伸到教育上,讓大學多元化、讓教授可以按興趣去「教學、研究與服務」、讓學生得以按興趣發展。

說明:大學多元化是很多面向的多元化,包含學費多元化、大學類型多元化、大學政策多元化、學習研究領域多元化、評量方法多元化等等。

2. 尊重天賦與興趣:尊重教師「教學、研究與服務」的興趣與志業,尊重學生學習興趣與自主權,尊重大學的決策自主權與評量方式的自主權。

3. 利用網路力量推動政策:網路民主軍,讓人們用網路討論政策、形成政策、讓「立委、議員、官員」認養政策,讓民主溝通的管道更順暢,讓政策得以由下而上的凝聚出來,而不是期待上層的英明領導。(官員是僕人、而非資源掠奪者)

兩人方法的整合:

利用網路提出穩定的政策,以便強化基礎與實力,但是不要變來變去,不要追逐流行。

利用網路提請教育部善用補助政策,引導大學邁向多元化,並且能注重基礎實力的培養:

舉例而言,教育部可以讓大學可以自行決定是否調漲學費,但是每漲 1% 學費,就調降 1% 的教育部補助經費。

如此,大學必須自行決定是否要調漲學費,也不會全部的大學都一口氣去調漲學費。如此有一些大學為了收取更多的學費,就會邁開大步,勇於調漲學費,但是卻必須承擔調漲後的後果,因為教育部補助將會減少。

如果沒有大學願意為了調漲學費而犧牲補助,那教育部還可以制定「回頭條款」,以便在大學決定調降學費之後,教育部可以將減少的補助經費補回去。

一但有些學校調高了學費,就能逐漸擺脫教育部統一管轄大學的現況,大學就能從此發展出自己的個性,這些個性可以讓大學自然而然的邁向多元化。

當某些國立大學開始決定邁向自主的時候,教育部對這些大學的補助款就因此而減少了,這些多出來的錢就可以用來提高對那些沒有調高學費的學校進行更多的補助,於是應該有不少一流大學會選擇不要調高學費,以便能接受更多的補助。舉例而言:如果台大提高了學費,而交大沒有提高,於是教育部對台大的補助就減少了,這些錢可以用來補助交大,以便發展成一所「既便宜又高品質」的大學,這樣就不會讓家境清寒的同學,因為台大提高學費而被剝奪了上好大學的機會,如此就能讓「大學與學生」都各得其利,而不受其害了。

對學業成績優秀的同學與大學而言,應該強化基礎能力與實務能力,對產業與公司而言,


李家同的想法

節錄自:我們應該有第二次工業革命一書 — 九歌文學網:http://www.chiuko.com.tw/book.php?book=preface&bookID=2848#a1

— 請參考 http://5i01.com/topicdetail.php?f=444&t=1809378&p=1
該文一開始提到的:深深期待Luxgen能成長並深耕台灣的自主汽車工業技術與研發能力。
— 請參考:http://www.luxgen-motor.com.tw/about/world.asp

關鍵性技術

(1) 能否自行設計產品?
(2) 能否自行製造關鍵性零組件及原料?
(3) 能否自己製造生產時所需要的機器?
(4) 能否自己設計製程?

台灣工業的問題:關鍵性技術不足

1. 我們很難自主,即使想修改產品,有時會有志難伸。假設有一位工程師想使他的產品有一種新的性能,但是他的產品內部的硬體都不是自己設計的,他當然無法修改別人設計的硬體,也就無法實現他的理想了。軟體更是如此了,假設我們賣了一個產品給一個客戶,他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這個要求如要實現,必須修改軟體,但是整個軟體是外購的,根本無法修改。

2. 我們很難有高附加價值的產品。就以手機為例,要付給外國廠商多少硬體和軟體的權利金!如何可有高利潤?假如我們根本搞不清楚記憶體的設計原理,我們也就不可能設計有更好功能的記憶體。假如我們不會設計高性能的控制器,我們也就絕對無法設計精密儀器。假如我們未能掌握住很多類比線路的設計技術,我們能設計出高級的電子產品嗎?

為何我們未能掌握關鍵性技術?

(1) 我們未能掌握關鍵性技術,是因為我們太注意先進的技術,而忽略了基礎技術的重要性。

陳鍾誠註:李家同提到放大器的設計重要性,讓我想到陳雲潮老師的電路設計課,李家同說我們化工能力不好,讓我想到在松下時看到日本人的 SD 記憶卡,這種技術正事是建築在化工之上的,而生物技術也是如此,化工可說是材料、生物、醫療產業的基礎,我深有同感。

綠能科技牽涉到發電技術,但目前各大學專門研究電力系統的教授很少了。設計精密機械,一定要懂控制技術。遺憾的是:控制系統又是冷門的基礎技術,過去,很多大學有控制系,現在都沒有了。

電機的關鍵為電磁學,但台灣的電磁學專家的數目正在減少之中。

為何我們忽略基本技術?

● 原因一:國家誤以為只有新科技是高科技,也只有這種科技是耀眼科技。

以放大器為例,雖然放大器已有悠久歷史,歐美仍在推出放大器,而且價格都不便宜。引擎的歷史很久,但造普通的引擎,都非易事。國人一定要知道,發展基本技術,極具挑戰性也,好的基礎科技,絕對是高科技也。

● 原因二:我國工業界公司都不夠大,無法花長時間研究基本技術,只好購買別人的技術。

政府也因民意代表的壓力,必須在短期內展現研究結果,而買別人的技術乃是最快得到結果的方法。

● 原因三:基礎科技往往已是歷史悠久的科技,要在這種學門上有突破,相當困難。

以化工為例,化工系學生必須讀單元操作,因為任何一位化工工程師,到了工廠以後,都要有這方面的知識。可是要想發表有關單元操作的學術論文,卻又極為困難。由於我國教授升等,必須要有論文發表,很多大學就因此忽略了單元操作這種基礎的學問。

● 原因四:我國技職體系教育的式微:

我國過去有非常好的技職院校,台北工專和高雄工專都造就了不少很會動手做的技術人員,他們很懂工程上的實務。可是政府的政策是明顯地在減弱技職體系院校教育的功能。學生愈來愈向一般工學院看齊,工業界所需要的技師愈來愈少。以焊接為例,焊接技術是要在技職院校學的,可是,幾乎所有的工專都已升為科技學院,眾多的科技學院已升格為科技大學,有哪一個大學生肯認真地學焊接呢?大家都不會焊接這類基本工夫,還談什麼基礎工業技術呢?

● 原因五:我國工學院教育太注重理論

以至於學生往往沒有什麼工程理解力(engineering sense),好工程師的必要素養乃是對於工程的實務工作有一定的了解,而不是只對工程科學的理論部分有所了解。
舉例來說,我國很多工學院學生都學過自動控制的課程,但是絕大多數同學只知道自動控制的理論部分,也就是所謂的Laplace Transform,遺憾的是,這些學生雖然學會了Laplace Transform,卻仍然不會控制任何系統,即使最簡單的系統,大多數同學都不知從何著手。再以通訊系統為例,通訊系統有不少的理論基礎,同學們常常在大學裡學會了不少這種理論,但是極少同學知道如何設計線路來實現這些理論。

● 原因六:我國的工學院教育和科學之間的關係仍嫌不夠

以電機為例,很多電路只有談到輸入和輸出,實做時,學生應該會發現真正線路的表現和書本上談的相差甚遠,如果學生對於線路裡零組件的物理性質知道得一清二楚,對線路的表現就比較可以預期。我國電機工程師有時在設計線路上無法突破,往往是由於我們的電機工程師在科學上的基礎不夠好。這種現象,當然不限於電機,機械,化工,材料等等學門,都有這種問題。

(2) 我們未能掌握關鍵性技術,是因為我們未能精益求精。我們是新益求新,其實是見異思遷。

我們國家的研究單位經常會開始做一種研究,可是過一陣子,我們可憐的工程師會接到政府某某單位的指令,要他去做另一個研究,這個研究一定是當時新而紅的研究題目。很多政府官員誤以為一個人在一個研究計畫上做很久是一件愚蠢的事,聰明的人應該知道外界的風向,也永遠做目前最流行的研究。

陳鍾誠評論:深有同感。

現在我們手機內部都用CPU,而這顆CPU幾乎全部都用了ARM公司所生產的CPU。當ARM公司開始做這類研究的時候,我們也開始做同型的CPU,可是我們毫無精益求精的觀念,我們終止了CPU的開發計畫。如果我們不放棄,現在全世界恐怕會有百分之七十的手機都在用我們的CPU。

陳鍾誠評論:老師與學生們會不會設計 CPU 呢?如果我們只想寫論文,誰想去說明清楚 CPU 的設計方法呢?


我們又要問,為什麼我們如此地見異思遷,如此地只求新益求新,而不求精益求精?

● 原因一:我們常常全力以赴地追隨外國時髦科技,如:奈米科技。最近,我們又在忙著發展雲端技術,只要外國有一個新點子,我們的官員就會驚為天人,將這個新技術列為國家的重點科技。在我的一生中,國家不知推出多少所謂的重點科技,全國上下因為要爭取到國家的補助,只好逐水草而居。很多教授做了某一種研究,沒做多久就轉換跑道,政府的研究單位也是如此,這種追時髦的文化害死了人,也使我們的工業技術不太可能非常卓越。

陳鍾誠評論:國家科技政策確實一直趕流行,方向一直換。

● 原因二:我們經常沒有信心,成天強調自己很難和先進國家競爭,理由一大堆,專利一定是其中之一,我們好像一定無法避開專利,這種情節使得我們不敢從事相當高級產品的開發。

陳鍾誠評論:沒有自信才一直去靠 SCI/EI/SSCI 來評量自己,我們活在他人的眼光當中,不敢走自己的路。

● 原因三:國人缺乏野心,多半不敢想做非常難的研究。比方說,我們不太會想做任何優於SONY公司的產品,總覺得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我們有時也不敢想像自己能做非常精密的儀器,總覺得如果我們能夠和先進國家的廠商合作,替他們代工,已經是極為光榮的事。嚴重的是,韓國人是相當有野心的,他們一心一意就是要打敗日本的工業界,雖然現在還未完全成功,但已經有令我們羨慕的成績,在全世界,南韓的三星公司已經是一個大家矚目的公司,它的一舉一動,以及它的產品也都是世界媒體所報導的對象。

陳鍾誠評論:台灣產業的垂直分工很好,但也有整合度不足,規模不夠大的問題。

● 原因四:我們缺乏耐心,我們國家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我們常常能夠抓到一個新技術,而且將它變成一種特別的利基技術,因此可以有立即的利潤。可是如果我們要發展一個很難的技術,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而必須下苦功,因為我們是民主國家,改朝換代乃是經常發生的事,政府當然不能讓科技人員花很長的時間來使得技術非常精良,他們都希望我們的研究人員能夠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做出一些成績來,其結果是沒有一個計畫是根據所謂「十年磨一劍」的想法,再加上我國的公司不夠大,也比較無法以長時間發展某一種技術。

陳鍾誠評論:耐心恐怕是民主與資本主義社會的致命傷,這點要仰賴學術界的持之以恆。

我們如果要知道孫運璿和李國鼎對國家的貢獻,不妨想想看,如果我們當時沒有引進半導體技術,我們國家會不會有現在的工業?絕對沒有,半導體技術是一種非常基本的技術,世界上沒有一個工業國家不懂半導體技術的。如果我們沒有孫運璿和李國鼎,我們恐怕仍然是個農業國家。

孫運璿和李國鼎發動了第一次工業革命,充分顯現了他們對台灣的信心,也充分顯現了他們的野心。在引進半導體技術的時候,很多人懷疑這件事的可行性,畢竟當時我們對這種先進技術幾乎一無所知,幸好當時的大老對我們有信心。他們也是有野心的人,他們不甘心永遠比不上先進國家。

陳鍾誠評論:請參考「活力」一書,述說了台灣半導體產業的發展歷史。

時至今日,我們應該有第二次工業革命了。我們的目標很簡單:大幅度地提高我國的工業技術水準。雖然我們要往高處看,我們仍要從基本面著手,而且要使各級學校都被動員起來。我希望第二次工業工業革命有以下四個要點:

(1) 作極有挑戰性的研究發展計畫

政府不該聽由工業界提出研究計畫,而應站在制高點上,對國家的工業技術有所通盤的了解,如此方可展現政府的野心。然後提出幾個極具挑戰性的產品開發計畫。例:微波收發射器、非常精密的儀器、較難的軟體。這些工業產品,在先進國家,也許早就存在,但對我們而言,卻是極具挑戰性的。舉例來說,我國很多大學的電機系都在用示波器,我國也能生產一些示波器,但都屬於低頻的,因此我們不妨可以試做高頻示波器。我們也可以考慮設計一架非常精密的工具機,我們已能生產相當不錯的工具機,但是世界上一直有性能極高的工具機,我們應該往這個方向去努力。再談軟體,在外國,有些在工業上用的軟體,價格高達幾千萬台幣,這是我們所做不到的。對我們而言,這種極為昂貴的軟體,是我們該努力的目標。

陳鍾誠評論:有困難!沒有人知到資源投到哪裏才對。

(2) 但必須從基本做起,不能依賴外來技術

我一再強調我們必須做極有挑戰性的產品,但我們這次不能抄近路,到外國去買一些技術,然後再利用這個買來的技術製造出看起來不錯的產品。這一次,我們必須建立自己的關鍵性技術。而要建立關鍵性技術,又必須往下扎根,從基本技術做起。

以高頻示波器為例,要做出這種高頻產品,工程師必須懂得電磁學,也必須精於類比線路設計,這些都屬於基本工夫。以通訊產品為例,我們過去不知道有多少次國家型的計畫,但是都沒有注意到通訊系統內部的積體電路是不是自製的,這一次,我們必須從最底層做起,務必要做到通訊系統內部所需要的積體電路能夠自製。以軟體為例,如果我們要發展一個三度空間的繪圖軟體,我們就必須先能發展一個平面繪圖系統,而要做到這點,我們不僅要很懂電腦科技,還要很懂數學。如果我們要有一個高性能的工具機,這架機器必須要有很高級的控制系統,因此我們又必須在基本控制技術上打好基礎,絕不能僅僅是買一個外國的控制器來應付需要。

陳鍾誠評論:有困難!全球化的時代沒辦法全部自己來!

(3) 一定要有耐心,不能要求速成

因為我們的目標是要發展難度很高的產品,這個目標當然不可能在短期內完成,因此這次我們一定要有耐心。比起我們,南韓有耐心得多了,他們在CDMA技術上所花的時間,總有十年之久,他們在記憶體上的研究時間也非常之長,中國大陸現在有高速鐵路的技術,很少人知道他們在鐵道運輸的研究上,早就開始了,只是到最近才看出這長期耕耘的結果。

所謂有耐心,也意謂著我們不可見異思遷,中途而廢。過去我們不知道開始做過多少次新產品的研究,但往往都沒有做到很完美的地步,就放棄了。我們有這種現象,常常是因為我們的政府需要向老百姓交出成績,而且又有一種以做嶄新研究為榮的錯誤觀念。這次的工業革命,必須徹底地改掉這種想法,而要有「持之有恆」的觀念。

陳鍾誠評論:有困難!耐心是民主與自由社會最缺乏的東西。

(4) 各級學校都要被動員起來

要完成一個工業革命,我們必須有很多優秀的工程師和技術員,對於這一點,教育界是可以有貢獻的。我建議教育部在這次工業革命中採取以下的行動:

A. 教育部可以鼓勵工學院多讀基礎科學,如物理,化學,數學等等,因為任何工程技術都建立在這些基礎科學上,如果電子線路設計工程師對於電晶體物理非常了解,一定可以在設計線路上得心應手。

B. 教育部可以鼓勵各級學校多多動手做,如果學生不會動手做,他們會對工程毫無感覺,而只能依靠一些來自書本的知識。

C. 教育部可以鼓勵教授們多多做些原理性的研究。舉例來說,教授可以帶領學生共同研究電子束是如何製造出來的,也可以帶學生研究非常精確的控制系統的原理,更不妨研究平面繪圖的演算法。

陳鍾誠評論:有困難!現在的大學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陳鍾誠的想法

陳鍾誠希望能夠透過網路與 facebook (網路民主軍、金門大學校務討論區) 等平台,直接從政治上化解大學的困境問題。

大學多元化的意義:

1. 論文很重要,但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對台灣而言,技術報告可能更重要

請參看:研究 = 論文 + 技術報告 + 作品 + ....

2. 尊重大學生的興趣,不要讓大學教授與學生成為「論文的囚徒」,前段大學的學生 (台成清交) 學業成績好,但是後段大學的學生 (例如金門大學) 興趣與能力多元化,卻被困在「數學、英文、理論」上找不到出口。

3. 多元化的科系:我們的大學可不可以有魔術系,然後請魔術大師 (像是劉謙) 來教魔術或擔任系主任,能不能允許這些科系的老師研究表演技術而不做「論文研究」,當然,也應該有人專門研究「魔術理論」,讓魔術不只是一種表演技術,而是一種具有科學研究精神,可以不斷改進的領域。

4. 多元化的評鑑:「論文」是評鑑的一個重要指標,但不是唯一關鍵的指標,「技術報告、作品、教學品質、教材、上課情形、學生對老師的評價、學生的吸收程度、…等等」,都是重要的評鑑方式,這些評鑑方式不能夠流於形式化,然後只獨尊論文評鑑。

我們無法將這些評鑑用線性的方式加總,然後得到一個老師的評量分數。

如果真的要以單一計分的方式,也應該是用非線性的方式,像是加入 MAX(), MIN(), 等函數。

舉例而言:以 MAX(教學分數, 研究分數, 服務分數) 的方式,要比以「教學分數 + 研究分數 + 服務分數」的方式要好得多了。因為一個人在單一領域上好,是專才;但是要在所有領域上都好,除非是超級天才,否則就只能是每一種都會一點點的庸才。

請參看:為台灣教育界投下一顆震撼彈 -- 系列文章

參考文獻

  1. 電子書:三個世代眼中的大學教育 -- 李家同
  2. 為台灣教育界投下一顆震撼彈 -- 系列文章
  3. 中華民國大學教育的迷思
  4. 學習型學校 (Peter Senge) -- 閱讀筆記
  5. 第五項修練 (Peter Senge) -- 閱讀筆記
  6. 左右為難:從艋舺黑道到台灣學術界的兩難之路
  7. 陳鍾誠與李家同的書信往返
  8. 金門大學校務討論區
  9. 電子書:教育、困境、希望、未來
  10. 電子書:三個世代眼中的大學教育
  11. 關於大學生學習自由的論戰
  12. 陳鍾誠與九把刀的偶然交錯 -- 原因竟然是李家同
  13. 大學生的未來,被我們綁架了嗎?
  14. 我心目中理想的教育方式
  15. 研究評比 = 論文 + 技術報告 + 作品 + ...
  16. 研究生一定要知道的 ─ “秘密”
  17. 李家同與陳鍾誠 -- 關心教育、理念不同且互補
  18. 網路民主軍

其它參考文獻

  1. LUXGEN以台灣自主品牌走向世界 — http://www.luxgen-motor.com.tw/about/world.asp

Facebook

Unless otherwise stated, the content of this page is licensed under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NonCommercial-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