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產業誕生與授權

作品

書籍

課程

程式集

小說集

論文集

散文集

影片集

編輯雜誌

程式人

電子書

JavaScript

計算語言學

微積分

Blender 動畫

C# 語言

系統程式

高等 C 語言

Java

Android

Verilog

Wikidot

R 統計軟體

機率統計

計算機數學

組合語言

人工智慧

開放原始碼

網路資源運用

計算機結構

相關訊息

常用工具

友站連結

在家教育

RSS

最新修改

網頁列表

簡體版

English

錄音產業誕生於另外一種盜版行為。不過,要瞭解這一切。都花點時間深入知道背後的歷史細節。

當愛迪生和亨利‧福爾羅克斯(Henri Fourneaux )發明複製音樂的機器時(愛迪生發明了留聲機,福爾羅克斯發明了自動鋼琴),法律賦予作曲者控制他們的音樂複製的獨家權利和控制他們的音樂進行公演的獨家權利.換句話說,若是在1900年,如果我想要一份菲爾·羅素(Phil Russel)1899的熱門歌曲「Happy Mose」,法律規定如果我要得到一份樂譜的拷貝就必須為著作權付費,而且如果公開演奏我也必須為著作權付費。

但是如果我想用愛迪生的留聲機或福爾羅克斯的自動鋼琴來錄製「Happy Mose」呢?這裡法律出現了盲點。非常清楚的是,我必須購買樂譜的任何一種拷貝,以便演奏並錄音,而且,如果要公開播放我所錄製的音樂,我也必須付費。但完全不清楚的是,如果我只是在自己家裡錄製音樂,是否需要因為「公開播放」而付費(即使今天,如果你在浴室裡唱披頭四的歌,你也不欠他們任何費用),或者如果我從自己的記憶裡錄製歌曲呢?(還好,你的大腦中的拷貝還沒有被著作權法所規範)所以如果在自己家裡的私人空間通過錄音設備對自己唱的歌曲進行錄製,法律並沒有明確規定我是否應向作曲者付任何費用。更重要的是,法律也沒有明確規定,如果我再製作錄音的拷貝,我是否也需要向作曲者付費。於是,由於法律中的漏洞,我就可以有效對他人的歌曲進行盜版,而無需向作曲者支付任何費用。

作曲者(和發行商)對於這種盜版的能力自然很不滿意。正如南達科他州的議員阿爾弗萊德‧基特里奇(Alfred Kittredge)所指出的:
想想看這件事情有多麼不公平。一個作曲者寫了一首歌曲或者歌劇,出版商花鉅資購買同等的著作權。接下來錄音公司和其他公司剪接了這些音樂片段,竊取了作曲者的腦力勞動成果,完全不顧他們的權利。

那些開發了錄製他人作品技術的創新者,以吸取美國作曲者們的辛苦工作和天賦維生,因此音樂出版工業也任這些人宰割,約翰‧菲力浦‧蘇薩(John Philip Sousa)說的再直接不過,「當他們拿我的作品賺取鈔票時,至少應該有我一份吧。」

這些爭論與我們今天(關於著作權)的爭論得到了類似的回應。發明自動鋼琴的創新者認為「顯然,自動音樂播放設備的引入並沒有從作曲家那裡剝奪以前所擁有的任何東西」這些機器反而增加了樂譜的銷量。不管怎樣,創新者都會認為,「國會議員的工作就是首先要考慮大眾的利益,他們代表的是誰,他們為誰而服務。」

美國留聲機公司公司的總法律顧問寫道「所有關於『盜竊』的說法,都是不值一笑的嘩眾取寵,因為法律有規定,否則音樂、文學、藝術的思想都不應該屬於任何人。」

法律很快以有利於作曲者和錄音工作者的立場處理這場戰爭。國會修正了法律已明確作曲者可以從他們音樂的「機械複製拷貝」中獲得酬勞。但是在製作作品的機械複製品的權利方面,法律並沒有簡單的授予作曲者全部的控制許可權,一旦作曲者允許其作品被複製一次以後,國會就授予錄音工作者按照國會設定的價格進行錄製的權利。作為著作權法的一部分,這使得翻唱歌曲成為可能。一個作曲者授權錄製他的歌曲以後,其他的錄音工作者就可以對同一首歌曲自由地進行錄製,只要他們給原作作曲者由法律設定的費用即可。

起初美國法律界稱其為「強制許可」,但是我更想稱其為「法定許可」。法定許可的關鍵規範是由法律設定的。1909年在國會修改了著作權法後,錄音公司只要向作曲者或著作權所有人支付由法律設定的相關費用就可以自由出版作品的拷貝。

當然,著作權法中也有例外。當約翰‧格里瀚(John Grisham)寫了一部小說,出版商只要得到格里瀚的授權就可以進行自由出版。於是無論格里瀚想從這個授權中獲取多少,他都可以自由地進行定價。這樣,出版格里瀚作品的價格就由格里瀚自己來設定,著作權法起初只是規定除非擁有格里瀚的授權,否則無權使用他的作品。

但是有關錄音的法律條款給與錄音工作者的(利益)卻不多。於是,實際上,法律通過允許某種類型的盜版而給與錄音產業以補償-給予錄音工作者少於原創作者的權利。比起作家格里瀚,披頭四對於原創作品的控制就較少。這種較少的控制使得錄音產業和大眾都成為受益者。錄音產業獲得價值而且付出較少;大眾可以聆聽更廣泛的音樂創作。實際上,國會對於如此授權的原因作了詳細闡述。她擔憂著作權所有人的壟斷,以及對後續創造力的扼殺。

雖然唱片工業最近對此感到後悔,但從歷史看來,他們卻是唱片法定許可的堅定支持者。眾議院司法委員會一份1967年的報告中指出:

唱片製作者強烈認為強制許可系統必須保留。他們斷言唱片工業是一個價值5億美元的產業,在美國和世界經濟中扮演重要角色;今日唱片已經成為傳播音樂的最重要手段,而這又產生了特別的問題,因為演出者需要在一視同仁的基礎上不受阻礙地使用音樂素材。唱片生產商認為觀諸歷史,在1909年之前沒有錄音法律,而1909年的法律是刻意以強制許可的方式來預防壟斷,並授與唱片業者權利。他們認為其結果就是錄音工業的蓬勃發展,大眾以更低的價錢、更好的品質、更多的選擇購得唱片。

通過限制作曲家擁有的權利,通過部分盜版他們的原創作品,唱片公司和大眾都從中獲益。

Facebook

Unless otherwise stated, the content of this page is licensed under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NonCommercial-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