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達依士曼的照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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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年,路易士達蓋爾(Louis Daguerre)發明我們今天稱為「照片」的實用技術。當時以他的名字稱為「達蓋爾照片」。這種技術的過程複雜又昂貴,因此這個領域僅限於專業人員,非常熱衷於其中的人,以及富有的狂熱生手。(當時甚至成立了美國達蓋爾協會,它的工作就像是所有的協會一樣:壓制競爭以便抬高價格)

儘管價格高昂,對銀板照相卻依然有強大的需求。這就促使發明家們尋找一個更簡單和廉價的「自動照相」的方法。William Talbot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新的製作「底片」方法。但是底片是玻璃的,而且必須保持潮濕,因此還是昂貴和麻煩。十九世紀七十年代,乾式底片的研製,使得將拍照和底片沖洗的過程分離變得更簡單。因為仍然需要玻璃底片,所以這仍然是個大多數非專業人士們難以參與的方法。

一直到1888年,一次個人的創造,這才改進了技術,讓攝影終於可以大眾化。業餘攝影師George Eastman,對攝影必須使用玻璃感光片十分不滿。一次靈光乍現的靈感讓Eastman設想如果底片能夠變得柔軟,就能夠被捲上轉軸。而一卷底片就能被送到沖洗店處理,讓攝影成本大幅降低。Eastman預料降低成本將增加攝影者的數量。

Eastman開發了柔性帶乳劑層的紙質底片,並將成卷的底片放進小巧簡單的被叫做「柯達」的照相機裡。這個設備在上市後以簡單為行銷賣點。正如Eastman在柯達的使用入門手冊裡所說,「你只需按快門,把剩下的交給我們」。

柯達系統的原理是將攝影中任何人都能夠做的工作與只有專家能做的工作分開,不論男人,女人,還是孩子,任何有足夠智力能拿好一個盒子和按按鈕的人;我們的設備將能讓他們不需使用任何攝影所需要的特殊設施和技巧。不需要任何預先的學習,不需要暗房,也不需要化學藥品,就能使用它。

只需25美元,任何人都可以拍照。這款相機購買時已經配備了膠捲,而且在使用後送回Eastman工廠沖洗。隨著時間流逝,相機的成本當然下降,使用上也更方便。膠捲因此成為攝影爆發流行的基礎。Eastman的相機在1888年開始銷售,一年之後,柯達一天印出超過六千張的底片。從1888年到1909年,當工業生產提升百分之四點七,攝影儀器和材料的銷售提高11%。Eastman Kodak在這時期的年銷售額每年都平均提高17%。

然而,Eastman的發明真正意義不在於經濟上,而在於社會意義。職業攝影讓人們看到了他們從來沒有看到的地方。業餘攝影讓人們看到能夠用以前無法做到的辦法來記錄自己的生活。就如作者Brian Coe所記錄的,「有史以來第一次,相冊讓普通人們有了一個家庭和活動的永久的記錄……前所未有的,普通人的外表和活動有了一個真實的,沒有文字解釋和偏見的視覺記錄。」

在這個意義上,柯達相機和膠捲是一種用來表達的技術。鉛筆和畫筆當然也是用來表達的技術。但非專業人士需要多年的訓練才能學會如何有效的使用它們。柯達的技術使得表達能夠更快更簡單,降低表達的障礙。自視高的人或許會嘲笑它的「水準」;職業攝影者或許會不以為然。但看著一個孩子學習如何拼好一幅圖,你就能體會到柯達所啟動的創造力。民主化的工具比任何工具更能夠容易讓一般人表達自己。

這項科技需要什麼才能茁壯成長?顯然,Eastman所擁有的天份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但另一重要原因是當時Eastman的發明能夠成長的法律環境。因為在攝影史早期,有一系列的司法裁決原本可以大幅的改變攝影發展。業餘或職業的攝影師是否需要取得許可才能拍攝和印刷他所要的畫面的問題曾被提交法院,法院的答案是不需要。

支持許可論的說法聽起來令人意外的熟悉。攝影師是從被他拍攝的人或建築「拿走」一些東西,掠奪一些有價值的東西。甚至有人認為他帶走被拍攝物件的靈魂。就像迪士尼(Disney)不能自由的拿走他的動畫製作者用來畫米老鼠(Mickey)的鉛筆一樣,攝影師們不能自由的拍攝他們認為有價值的東西。

另一方的爭論論點也是令人熟悉的。的確,也許有些有價值的東西被用到了,但是公民應該有權利拍攝至少那些位在公眾視野裡的影像(LouisBrandeis,他後來成為高等法院法官,認為涉及私人空間的法規應該不一樣)。這也許意味著攝影師拍攝時完全沒有付費。正如迪士尼從蒸汽船比爾號(Steamboat Bill, Jr)或者格林兄弟(Brothers Grimm)那裡得到靈感,攝影師也應該可以自由的拍攝影像,而不必向原始出處支付費用。

對Eastman先生和攝影文化來說,幸運地,這些早年的裁定有利於複製者。簡單的說,不需要事前得到許可,照片可以拍攝和與他人分享。許可是假定的。自由是預設立場。(法律最終還是將有名的人事做為例外:以商業目的為名人拍照的商業攝影師要比一般人受到更多的限制。但在一般案例裡,拍攝影像不需要釐清著作權。)

我們現在只能推測如果當初法律走的是另外一條路,攝影將會如何發展。如果當初法律推定對攝影師不利,那麼攝影師將不得不出示獲得許可的證明。也許Eastman Kodak也得在沖洗膠捲前出示獲得許可的證明。畢竟,如果沒有獲得許可,Eastman Kodak就是從攝影師所犯的「盜竊罪」中獲利。就像Napster從Napster用戶對著作權作品的侵權中獲利一樣,柯達就是從攝影師們對「圖像權」的侵權中獲利。我們可以想像法律會要求公司在沖洗照片之前出示許可。我們可以想像一個要求出示許可的系統就會發展起來。

雖然我們能夠想像這個許可系統,但如果管制攝影的法律中被加入申請許可的要求,我們就很難想像攝影業要如何繁榮發展。攝影或許還會存在。它的重要性或許還能隨著時間發展。專業攝影師或許還能繼續使用這項技術,因為職業性讓他們能更容易的承受許可系統的負擔,但攝影將無法為社會大眾所能接受。我們根本無法看見這樣的蓬勃發展。肯定地說,讓大眾能夠民主化表達意見的科技發展將不可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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